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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问题】 农业经济 2012/8 城市化过程中失地农民利益受侵害的制度根源分析 ◎王朝华 摘 要：本文以城市化过程中失地农民利益受到侵害的现象为基础，对城市化过程中影响农民利益的制度因素加以分 析。鉴于失地农民利益问题的综合性和复杂性，为了更好地保护失地农民的利益，必须进行一系列制度构建和创新思考。 关键词：城市化 失地农民 制度 一、引言 国内已有的大多数文献更多地关注城市化系统中的微观 经济史学家金德尔伯格(Kindleberger)曾说过：“城市化 征地活动，而国外已有的大多数文献更多地关注城市化系统 是个世界性现象，它同样影响着富裕国家和贫穷国家。一个 的宏观经济运行。这种差别是由国内外农地转移或征地活动 与世界城市化完全背道而驰的趋势是不可能的。”土地资源在 的不同实践特征直接决定的。国内学者关注城市化系统中的 城乡间的转换 （欧美国家称之为土地转换）是城市化活动的 微观征地活动，是因为国内的微观征地活动矛盾突出，引人 必然表现之一。在城市化过程中，所谓的土地转换主要是指 关注。国外关于失地农民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失地农民形成 土地用途的变更，即由原来的农业用地变为城市建设用地。 原因的分析和生活现状的描述。这些研究虽然对我国失地农 西方经济学理论中的城市化模型主要有二元经济城市化 民研究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但是我国长期实行城乡二元分 模型、托塔罗城市化模型、内生经济增长城市化模型和新兴 割体制、土地公有和国家作为征地主体的制度安排，导致我 古典城市化模型。在这些模型的产出分析框架中，土地要素 国失地农民问题更加严峻和突出。因此，在研究我国失地农 的变化是被隐约看到的；当均衡的农村劳动力迁移数量被决 民问题时，不可忽视中国特有的社会背景、经济环境和制度 定以后，这些劳动力原来经营的农地看来是理所当然地受到 安排。 影响了，要么被留在农村的人口所分享，要么被转化为城市 二、城市化对农民利益产生的影响 用地 （在当前即通过征地）。于是，从这些城市化模型理论 城市化显然是目前我国征地活动的重要时代背景。自 中，我们看到了农地的适应性特征：农地作为资本要素的组 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各地区城市化的步伐逐渐放开， 成部分，理所当然地要适应人口的城市化，即农地的城市化 并在此后30多年的时间里蓬勃兴起，成为世人瞩目的焦点。 或征地理所当然要适应人口城市化。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蒂格利茨曾经说过，当代影响世界和 不同国家的土地转换以各自国家的土地制度为基本的产 全球经济社会的最重要的两大因素是美国的信息化和中国的 权经济背景。由于各国土地产权制度的差异和国民经济运行 城市化。就中国的具体情况而言，国家实行土地用途管制制 机制的差异，各国土地转换的具体方式有很大不同。作为城 度，农地非农化主要通过国家征用进行。由于土地征用带有 乡土地转换的一种方式，征地活动在世界各国城市化过程中 很大的强制性，农村集体在农地非农化过程中具有较小的决 都不同程度地存在着。欧美学者关注农地非农化对环境的影 策权，因此，决定了中国在经济转型过程中具有不同于一般 响，他们认为未受控制的城市发展是一种经济上的浪费。面 市场经济国家农地非农化的特征：较低的农业比较利益是农 对城市蔓延和农地的快速消失，欧美等主要发达国家提出精 地非农化最根本的原因；农业利用的低经济效益和城市土地 明增长和土地发展权的理念，并且通过土地发展权购买和土 资产的价格高涨，产生对农地非农化的推拉作用，刺激着农 地发展权转让，来达到保护农地的目的。在城市化过程中， 地的非农化；现有财政分权体制下地方政府间的竞争和功利 各国学者对农地转换的研究离不开各国特定的城市发展道 行为对农地非农化的规模和速度起到了重要的助推作用。 路、特定的土地制度和征地制度。在不同制度背景下，各国 我国的征地活动总体上符合我国城乡发展的整体经济利 的农地转换活动尽管在具体方式上有所差别，但是农地转换 益。无论是城市还是农村土地产权制度的变迁，都对经济发 活动的客观性质在各国是相同的。 展作出了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