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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今年11月12日，是我国伟大的民主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先生诞辰140周年纪念日。为此，我们特意刊发了这篇文章，以纪念这位逝世已八十一年的世纪伟人，也让读者从中一窥孙中山先生的爱民、爱国主义情怀。 ——以1922年澳门“五·二九”大惨案 为例 ■黄巧波 孙中山先生作为一位伟大的民主革命先行者，始终将中国的统一和富强摆在首位，这也是孙中山一贯的思想。因为孙中山清醒地认识到，一个四分五裂的国家和民族，只能使国家一直处于积贫积弱，永远处在落后挨打任人宰割的境地，只有实现国家的统一和民族的团结，才能使中国变成强盛文明的国家，才能最终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本文试从1922年在澳门发生的“五·二九”大血案后，孙中山作为当时广东军政府非常大总统，顺应当时国内和澳门华人的要求，拟用外交和武力一举收回澳门的主权，从中一窥孙中山先生的爱民爱国主义思想。 一、“五·二九”大血案真相 （一）事情的缘起 1922年5月28日晚七时许，一位华人女郎行经新马路多利戏院旁一弄堂，与一非籍澳葡警察相遇，那黑人葡警见女郎面容娇美，身段玲珑迷人，遂起淫意，上前非礼，强行搂抱，且在那女郎身上乱摸。 “救命啊！快抓流氓啊！”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女郎一边惊呼求救，一边奋力反抗。这时，距离不远处的“瑞记”剃头店内一位学徒循声望去，见是一位黑人葡兵正在调戏我女同胞，不由怒火中烧，急忙顺手操起一根门闩冲过去，对着黑人葡警后背猛击一记。那黑人葡警受此一击吓了一大跳，扭头一看，见是平日里向来不屑一顾的中国人坏了自己的好事，又气又恨，丢下女郎转身恶狠狠扑来，两人扭打成一团。此时，店主周苏也丢下剃头刀赶来为徒弟助威。那黑人葡兵虽然人高马大，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只好一边拔腿向新马路警岗逃去，一边朝岗警“哇啦哇啦”乱叫。周苏师徒二人紧追不舍，身后一群闻声赶来的华人，个个捋袖抡拳，一片喊打声。 那边岗警见状狂吹警哨，立刻引来大队葡警前往弹压，这些葡警不由分说在人群中捕去三人，除周苏师徒二人，另有一名西餐协进工会工人。葡警将这三人拘返海旁濠镜酒店对面的警察分所关了起来。 （二）澳葡军警丧心病狂终酿“大血案” 葡警光天化日之下竟当街调戏中国妇女，路见不平挺身相助者反而被无端拘禁。此消息一传出，立刻引起华人极大愤慨，数百华人不约而同聚集到瑞安警署外面，且不断有闻讯赶来的华人加入到抗议队伍中来，抗议人数由原来的数百人扩大到两千多人，抗议人群有节奏地一遍又一遍的高喊“放人！放人！”声势浩大，群情激昂。署督见状非常紧张，一边下令紧闭警署大门，命令葡警将子弹上膛，一边打电话向警察总署紧急求援。澳葡警察总署接到报告后，立刻派出了大批救兵准备前去支援，但在途经新马路时，被华人拦住，不让通过。葡警喝斥无效，便开枪示警，一车夫不幸被击中，当场倒地身亡，另有几人也中弹受伤倒地。华人群众见状不由得怒发冲冠，大家同仇敌忾，高喊着向葡警冲去，葡警见势不妙，惊恐地连连向后退去。街道两旁的居民也异口同声地纷纷喊打，许多人将砖石、花盆、器皿等杂物砸向葡警，打得葡警“哇哇”乱叫抱头鼠窜，无处可躲。 时已至中夜，围在警署外的华人不但未散，反而越集越多。 29日凌晨，澳门60多个华人公团，以团旗开道，浩浩荡荡涌向瑞安警署，将警署围了个水泄不通。据当时媒体披露，抗议人群多达上万人。“抗议葡警暴行”、“释放义士”、“惩办凶手”的怒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龟缩在瑞安警署里的葡警哪里见过这么声势浩大的抗议人群，个个惊恐万状，不敢露头。 天亮以后，乘着晨曦，一辆载着食品从澳门警察总署开来的汽车，想给瑞安警署里的葡警充饥解渴，但被抗议华人群体堵住，任凭威吓利诱，就是寸步不让，也不准将食品送进警署。僵持到早上8点多钟，汽车无可奈何地掉头返回去了。 署督为防接班的葡警在途中受阻，用电话通知他们改走水道。但参与抗议的公团领袖们早有防范，已安排人员到码头上“恭候”了。果然，两艘葡警的汽艇靠岸登上码头后，华人呼啦一下涌出，重重迭迭组成一道人墙。葡军中队长弗利中校挥舞手枪大叫“让开”，但人墙纹丝不动，弗利又吼几声，回答他的是无数愤怒仇视的目光。气急败坏的弗利举枪就射，不料却子弹瞎火，正准备退弹再上膛时，华人冲了上来。“开枪！”惊恐的弗利声嘶力竭嚎叫。 “乒乓乓乓”排枪齐放，人墙前面的华人纷纷倒地。葡警趁势涌来，一场混战由此展开，枪声、怒骂声、惊叫声响成一片。手无寸铁的华人群众如何敌得过全副武装的葡警！不断有华人倒下，计打死70多人，伤100多人。葡澳当局的野蛮行径，最终酿成了震惊海内外的澳门“五·二九”大血案，有些史书上称作“五·二九工潮”，还有史书上称为“五·二九果栏街事件”。 二、澳门华侨的奋力抗争 打死打伤这么多华人，葡警做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