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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资本论》一条脚注的三个问题 中欧法学院09 级张真真 0901301671 “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者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 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保证被到处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它就活 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 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这段大家耳熟能详的文字经常被想当然的认为是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的创造。但如 果仔细读读原著，就会发现这段话实际是出自《资本论》的一条脚注，也就是说该段文字的 作者另有其人。 首先，我们看看该段文字在中文版《资本论》中的出处。我所依据的中文版本是 1954 年由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郭大力、王亚南的译本。《资本论》第一卷第961 页的脚注250 是这 段话的出处： “《评论家季刊》说，资本在逃避动乱与纷扰,它的性质是胆怯的。这是极真确的,但还 不是全面的真理。像自然害怕真空一样，资本是害怕没有利润或者利润过于微小,。一有适 当的利润,资本就会胆壮起来。10%会保证它在任何地方被使用;20%会使它活跃起来;50%的利 润会引起积极的大胆；;100%会使人不顾一切人的法律;300%就会使人不顾犯罪，甚至不惜冒 绞首的危险了。叫嚷和斗争如果会带来利润,它就会鼓励这二者。走私与贩卖奴隶充分证明 这里所说的一切。”(邓宁格P.J.Dunning ：《工会与罢工》伦敦 1860年第36 页) 该脚注是为了补充说明马克思在正文中所说的一句话：“资本就是从头到脚，每个毛孔 都流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资本论》第一卷第961 页) 下面我们从该条脚注出发，延伸出以下三点需要论证的问题： 1、中英文版本的《资本论》中，该脚注出现在不同的章节，原因是什么？中文本究竟 是翻译自那个文本？ 2、脚注中提到的《评论家季刊》和邓宁格的《工会与罢工》是作者和引注者的关系吗？ 3、中英文版本的《资本论》中，在引注的格式上也不相同，为什么？ 首先，该脚注在中文版《资本论》第一卷的第24 章出现，而在英文版《资本论》的31 章出现的原因是《资本论》存在着众多版本，而不同版本之间存在着形式和内容上的差异。 英文版《资本论》是根据德文第 3 版翻译的，但由于它是参考了法文版译出的，所以 同德文版相比还是有些不同。第一，全书按法文版结构。共分8 篇33 章；章名有的也与法 文版不同。例如，第二章的标题不是《交换过程》而是《交换》；第二，英文版第一卷的总 标题同德文版、法文版均不同，是《对资本主义生产的批判分析》。第三，删去了恩格斯为 德文第3 版写的序言。《资本论》英文版全3 卷出齐是恩格斯逝世十余年以后的事情了。这 主要又有两个版本。即欧内斯特 ·翁特曼翻译，由克尔出版社出版的美国芝加哥的克尔版和 苏联莫斯科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研究院版。1 中文版《资本论》主要有两个重要版本：中共中央马恩列斯著作编译局的译本和郭大力、 王亚楠的译本。其中，郭大力和王亚楠的译本是中国最早的《资本论》三卷合译本，当时翻 译《资本论》所依据的版本，是苏联马克思恩格斯研究院校正过的必威体育精装版德文版，此外，还 1 参见：《资本论英文版的翻译与出版》，/file/2006011622283.html 2 参照了两种英文译本和两种日文译本。 不过相关资料也表明：在《资本论》第一卷的翻译 过程中，他（郭大力）感到困难很多：没有可靠的收入，无法维持基本生活；德文基础太差， 当时主要是依据英译本来翻译的。3 而中共中央马恩列斯著作编译局依据业已问世的德文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3、 24、25 卷重新翻译，参考了俄文版的译本和郭大力王亚南的合译本，1975 年由人民出版社 4 5 出版新译本。可见，中共中央马恩列斯著作编译局的译本是以德文版的《资本论》为依托， 并参照了俄文版和郭大力王亚南的合译本。 由此大致可以推出如下结论：中共中央马恩列斯著作编译局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