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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是政治民主的社会基础，民主政治源于希腊罗马城邦——

以自由人为基础的公民共同体社会。但在希腊罗马共和时期，有公民权

的仅是自由人中有能力履行公共责任、有闲暇参与公共事务的少数人

（自由人中的上等人）。西方世界的公民社会传统，即使在中世纪也没

有中断。迄今为止，西方社会的成功在于自由民主，普遍自由的基础上

的上等人民主（网友总结的“上等人民主，下等人自由”）。西方全民

民主实践仅半个多世纪，其正确性还需更多时间检验。落后国家陷入西

式民主陷阱，泰国民主死机的根本原因在于：缺乏公民文化传统并直接

实行了西方政治左倾时代的全民民主。民主是个好东西，西式全民民主

在落后国家的失灵不能否定民主。落后国家民主化，必须经过基于自由

经济的政治威权进行民主训政的卡夫丁峡谷。两蒋在台湾的训政，二战

后美军对日本的训政，政变军人对韩国的训政，就是例证。皮诺切特将

军，对只会搞街头民粹政治、不会搞经济建设的左派民粹的铁腕镇压，

使智利在自由民主当然也有经济发展方面成了南美的模范生。

图：条条道路通罗马的罗马古道

通往的地狱路上，铺满了鲜花。落后国家，缺乏政治智慧的、思

维懒惰的人民（精英和民众），会一再被所谓进步、先进、科学的思想、

主义和制度所迷惑，想一步进入天堂结果却走向了地狱。二十世纪，许

多落后国家被号称最先进、最科学的马克思主义所迷惑，想一步登上共

产主义天堂，结果却陷入了人类历史上最为惨烈的人间地狱；另有更多

落后国家，虽然未有被共产天堂所迷惑，但却被西方发达国家的全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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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制度所迷惑，不顾本国缺乏民主制度所需的公民社会传统的基础，未

经公民启蒙、民主训政，未建立有效的宪政机制，越过精英民主和有产

者民主阶段，一步就走进全民民主的天堂，结果也走向了地狱。后者就

包括今天的泰国，最近几十年一直陷入“民主选举建立民选政府——反

对派街头对抗，瘫痪政府和国家——军人政变，收拾残局”的死循环。

民主制度是在具有公民文化传统的西方社会建立起来的，民主制

度源于古希腊罗马的公民共同体凝结成的城邦国家。特别值得一提的

是，古代城邦拥有公民权的只是自由人中的有能力承担共同体责任的有

产者，属于城邦人口中的少数，也是自由人中的少数或上等人。即使在

罗马帝国时期，帝国统治下的各城邦仍然是由拥有城邦公民权的自由人

选举的城邦议会自治的公民共同体。在罗马帝国崩溃之后的中世纪，残

存的城市（城邦，如威尼斯共和国）和后起的大量的新兴市镇，都继承

了古典时代城邦公民共同体自治的传统，正是自治城市（所谓市民社会）

的不断增加和力量不断扩大，最终颠覆了封建制度，使西方从“黑暗”

中世纪走向了从精英民主、有产者民主的资本主义社会（市民社会）。

中世纪的封建王国，来自蛮族的统治集团，国王与贵族之间也是军事民

主共同体（当时的侵入古罗马世界的北方蛮族处于原始社会解体后的军

事民主制阶段），同时罗马法在中世纪仍然存在。

文化决定制度。有公民文化传统，才有宪政民主，民主化才能成

功。关于制度选择与文化土壤的关系，卢梭（虽然反感四號兄喜欢掉书

袋，这里也掉一个检来的书袋）曾经做过生动比喻，“正如建筑家在建

立一座大厦之前，先要检查和勘测土壤，看它是否能担负建筑物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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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一个国家选择什么样的治理体系和民主形式，是由这个国家的

历史传承、文化传统决定的。民主是个好东西，更准确地说公民社会的

宪政民主才是个好东西。公民共同体社会是自由人社会，宪政制度保障

了社会、经济（商业和贸易）和